林北退赛的第二天晚上开了直播，他想让大家看到自己虽然不打比赛了，身边还有人陪着，他一直对着镜头笑着跟观众互动，还把女友拉到镜头前边来，但镜头外边，女友的眼睛根本没看林北，全程盯着旁边那个热气球礼物，那是平台送的，得打赏足够多才能解锁，价钱挺贵的。

直播结束过了几小时，林北的账号就没再更新内容，粉丝看出他状态不太对劲，估计他心里有点难受，他原本以为这是一场“我们很甜”的表演，可观众看到的却是“她只关心礼物”，这不是林北一个人的情况，过去两年里，差不多四成像这种“退赛选手和女友”一起做的直播，大家更愿意看的是礼物和打赏排名，而不是人本身，林北的真心在算法看来，只是背景音乐。

有人说，女友没有恶意，只是习惯了这种玩法，直播时间长了，人都会改变，以前有人因为不让男友出镜被骂，现在反而有人觉得能一起赚钱为什么不行，感情在镜头前好像必须变成看得见的东西才有价值，林北还在用老办法，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，但他忘了，现在连爱情都要有曝光率。

那个热气球不是随便放在那里，它是平台设计出来的一个钩子，打赏金额超过五十万才能解锁，还会实时显示谁送得最多，网友看得明白这不是巧合，而是系统在引导你花钱换取关注，林北以为自己在分享生活，实际上是在配合一场流量游戏，他输得不冤枉，因为他没有搞懂规则。

有人说林北的女友变了，也有人说林北自己选的方式不对，他主动把私事拿到直播上说，等于把感情关系放在众人面前，没人逼他这么做，但他没想到后果会这样，平台一直没回应，女友也没解释过，大家讨论来讨论去，其实都在问同一个问题：当感情必须被人看见才算数的时候，它还是不是原来的感情，林北沉默了好几天，可能也在想着这件事。